伯父支持我报考中央工艺美术学院

1965年的夏天,我即将从中央美术学院附中毕业,准备报考大学。那时咱们国家正处于革命热情高涨的年代,“工业学大庆,农业学大寨,全国人民学习解放军”、“读毛主席的...

“大姐,您知道我在感谢您吗”——捧读邓大姐给...

一九九三年春天,我第一次读到了四十二年前(邓)大姐在杭州疗养时写给何谦同志的一封信。这封信总共只有390余字,其中关心我身体情况方面的话竟有198个字,整整占了...